「囡囡,别怕,我们下山了。」

        我尽量用轻声和怀中的小nV孩说话,希望不会吓着她,见她的哭声渐渐减小,我松了一口气,然後抱紧怀中的小nV孩,开始下山。

        在松软的泥土地上奔跑着,要是换做别人用这个速度下山,肯定会摔倒在地上,但有着常年登山经验的我,保持在平地上奔跑的速度下山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脚上还穿着能在驱逐舰的舰身爬行的强力登山靴,摩擦力有保证。

        越往前,同我一起下山的身影就越来越少,他们或是摔倒在地,或是迷了路,再或者是醒悟过来,还有家人或者朋友在身後,於是反身回去寻找他们,人生百态如此,我没有功夫去管他人的闲事,因为我何尝不是逃跑求生者当中的一员?

        2.

        暂时脱离了那副犹如地狱景象的苦海,我带着小nV孩来到了山脚下,我一直担心山的另一边这麽大的动静,会不会引过来屍cHa0,但现在看来屍cHa0的确是又,但大部分都在山的那边,而我们下山的这个地方似乎并没有多少丧屍,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怀中红的nV孩现在一cH0U一cH0U哭泣着,将她的黑脸哭成了小花脸,我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小nV孩的脸还是十分baiNENg,一看她的父母就没有让她吃过苦,而且,长的还有点像我的妹妹。

        想到她的母亲,在和她分开的时候,那肝肠寸断的哭声和表情,我的心就再次cH0U动了一下,抱紧了怀中的小nV孩,不管是她的母亲也好,还是长的像我妹妹也好,我都不能抛弃她。

        山的另一边似乎就没有那麽大的城市群了,放眼望去几乎都是低矮的平房,我了解过一些海山市,因为这里靠近贺州,所以这里在上个世纪的时候是率先进行开发的地方,以当时的技术能力,建的房子自然是又矮又丑,还是靠一些西方遗留下来的建筑才得以撑撑门面,就这些硕果仅存的西方艺术建筑,还差点被市政府推倒爆破。

        进入新世纪之後,新的开发区选择在了靠近大海的一边,而这里作为老城区就渐渐荒废了,成为了贫民窟的代词,有更多的情况是在贺州打工但租不到房子的人,只好选择在海山这边租房子,每天淩晨四点多起床赶渡船回贺州,这样的生活对於他们而言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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