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成姐说什麽了?」
付洐cH0U出一根烟,一听到我接着问,就把烟夹在耳朵上,气呼呼地说:「我让她在这里等着,如果咱俩到吕墨,那里安全的话,再让她们俩过来,如果吕墨不安全到时候再说,你说,我这话站不站得住脚?」
我点头附和道:「是这个道理,然後成姐怎麽说?」
「这个铁憨憨,非得他吗的跟我去,说我一个人去到时候肯定没人管,什麽事儿都g的出来,嘿!你说说,我都几岁了,怎麽还碰上个老妈一样的nV人?」
「这事儿也不能怪成姐,人家也是关心你啊,你想想,要不是之前你出了这档子那档子的事,人家能不这麽看待你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啊!」付洐双手摊开一摆,无奈道:「你想想看,上次是谁从哨塔跳下去的?是那娘们啊!我可是为了保护她,也跟着一块儿跳了,怎麽能说是我的错?」
我心里暗自腹诽:你们俩都一个德行。
然後我就看见成姐带着京苑从新兵群当中走出来,成姐一抬头,正好和付洐来了个对视。
「哼!」
「嘁!」
两人同时转头,谁也不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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