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忘记。尽管她这位青梅竹马平常总是傻得令人难以容忍,但他依然是一位优秀的守备队小队长。

        她又瞥了一眼灌木丛内的「那个东西」:

        「……快回去吧。晚上我会炖一锅长尾兔r0U好好慰劳你的。这只看起来……特别大。」

        阿尔文勉强挤出笑脸。他点了点头,然後转身飞快地离开了。

        看来,就连他最Ai的食物也无法让他平静下来。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只是他,这片大陆上的所有人,在听到类似的消息时都会陷入相同的感情之中——愤怒、恐慌、悲伤,以及憎恶。

        她也一样。因为她周围的人都是这样。

        ——那麽,她刚才为什麽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夏菲尔无言地转过身。在确认阿尔文已经走远之後,她再次拨开灌木丛——并且踏进了那片小小的空地。

        「那个东西」依然处於昏迷之中。被白sE刘海覆盖的眉毛揪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一大片汗水。皮肤苍白、双眼紧闭,那修长的躯T上套着边缘已经磨烂了的浅黑sE长罩衫和过膝短K,光着的脚上满是水泡、擦伤与深深浅浅的伤口。

        无论怎麽看,都与人类的少年如出一辙。但那从柔软的白sE头发中伸出的尖长耳朵,和从罩衫下摆垂下来的蓬松尾巴,则轻而易举地将他从「人类」这一称呼中剥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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