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这样。或许我们该庆幸我们昨天去的是北翡翠森林……」
阿尔文笑着,眼睛下方深重的黑眼圈还未散去。他继续说道:
「所以呢,我要向你传达一些特殊时期的应对措施。这是已经向全村人传达了的,你老爸的决定。从今天开始任何人不允许再外出狩猎。至於要不要迁离这里……这个得等守备队的进一步判断。」
「慢着,‘不许狩猎’……‘迁离’?意思是说,在守备队做出下一步决定之前,我们必须困守在村子里?可……不许狩猎的话,村民们的口粮该怎麽解决?」
「会有办法的,夏菲尔。各家都有储备粮食,你不就藏了很多r0U乾吗?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安全。」
他缓缓地转过头,望着北方——如刺般尖锐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群青sE的山峦,直直投向染满猎人们鲜血的南翡翠森林。
「……我们会赢的。就算它们真的跑到了这里,我……我们也不会让它们踏进村子一步。只要保住这条命,什麽都可以重新再来。没什麽好担心的。」
夏菲尔说不出话来。短短一天,十个猎人横屍森林,还有一些躺在帐篷里,因重伤的痛苦辗转SHeNY1N。对於这个人口稀少的小村庄来说,这已经是非同一般的数字。
她咬紧了牙。
她想起昨晚,想起阿尔文埋藏在身T最深处的卓绝恨意——没错,就像琉蓝说的一样,那才是一个正常人类该拥有的感情。人类是有理由去恨的,因为人类实在是太过脆弱,也实在是受到了太多的伤害。不正常的,是她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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