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没听见一样兀自说道。

        「其实都是一样的……我跟大家,都是一样的。」

        「呃……?」

        「都是一样的……都是会被仇恨和愤怒蒙蔽理智的,普通人。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以前,我之所以能说出那些高尚得令人作呕的话……只不过是因为我还没有尝过仇恨的滋味罢了。但我T会的痛苦……恐怕连他们的十分之一都没有。或者是百分之一。或者是千分之一……」

        突如其来的自我否定让琉蓝更加不知所措。

        「等等……你,究竟在说什麽?」

        「……我是说,我是个软弱虚伪的骗子。背叛了阿尔文,背叛了爸爸,背叛了大家……最终,连身为一个猎人的C守都破坏得一乾二净。」

        说着,夏菲尔慢慢地走到餐桌边,将一直攥在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上面。

        那正是夺去了巨山熊的X命,甚至夺去了夏菲尔的理智的黑sE手枪。仔细一看,花纹其实已经有了相当的磨损。

        「1614年的帝国产物……这个,其实是我爸爸的东西。但我从没看到他用过……他也不准我用。这几年我也只是常规X地进行一些保养。可不知道为什麽,今天我居然带上了它。然後……」

        她给琉蓝看了空空如也的弹巢。琉蓝似乎花了了一些时间去理解——很快,他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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