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涎想翻白眼,“呵呵,丑。”

        像个老头。

        他这么英俊潇洒,怎么能跟霍还语一样,有shIsHEN份!

        薛涎的耳垂越捏越上瘾,像软和的橡皮泥,还能挤出各种形状,可绵绵将手伸出来久了,温度也下去了,渐渐的倒成了用薛涎的脸给她取暖,沿着耳垂到光秃秃的脖颈,又到了领口。

        衣服里的脊背还是暖和的。

        绵绵只是伸了根手指进去,贴着薛涎背上的皮肤,就让他冷的轻抖,车身也跟着摇晃了下,立刻就知道绵绵想g什么了,恐惧加上威胁,生生从牙根里挤了出来,“霍绵绵,你爪子那么凉,你敢放进去你完蛋了。”

        本来还挺心疼薛涎穿这么少肯定冷。

        听他这么警告。

        绵绵立刻就上了头,不让她g什么,她偏要g。

        薛涎的威胁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不带犹疑的,绵绵直接将lU0露在外十几分钟吹的冷冰冰的手从薛涎的K腰里伸进去,贴着腰,倏然,像两块冰贴到皮肤,冷的他瞬间坐直了,五官全部皱在了一块,难以舒展,难受的扭着腰,导致车子也跟着摆动不止。

        他全程挣扎着,才总算把车骑到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