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涎语带调笑,气音在她耳廓飘,“g什么,一出来就这样黏着哥哥不放?”
绵绵尤为紧张地看了眼小超市的老板,那人在玩手机斗地主,压根没注意到他们,她终于能缓一口气,眸光闪了闪,“咱们到底是要去哪儿?”
她太紧张了。
平舌音都快不分了。
薛涎听了就笑出来,把那张卡从口袋里掏出来给她看,似乎是酒店的卡。
绵绵从小到大也没去过那种地方。
“你不是嫌家里有人吗?咱们出去,反正这是我爹的卡。”
她懂了。
就是去开房呗。
说的这么婉转,g的不还是那点事。
绵绵怕了,她想把手退回来,薛涎反握住,随手在货架上拿了两块巧克力,他做起这些事脸不红心不跳,走到了收银柜,又顺手拿了一盒安全套,连挑都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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