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气,绵绵害怕的抱紧了薛涎的腰,他特别享受被需要的感觉,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第一次就是绵绵。

        他眼睫低垂了,低垂着去看靠在背上的nV孩,只能看到半张baiNENg的小脸。

        “绵绵,你知不知道那一盒里面有多少只?”

        她轻怔,品出了这话里别的味道,“多少个?”

        薛涎有点炫耀的,“十二只。”

        十二只,十二次。

        绵绵腿软了。

        房间不大,有一半的窗户,遮光窗帘拉上,能遮住所有的光线,让墙壁都模糊着,分不清是什么颜sE,太黑了。

        像夜晚一样。

        绵绵被抵在门板上,门把手挤着她的腰,凹凸不平的门板纹路清晰的贴在背上,她的安全K被扯了下来,连着内K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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