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承认,扭着脖子和小腰否认。

        薛涎忽然蹲下,脑袋埋进她的两腿之间,baiNENg的腿根间有一条正在淌水的细小河流,是很窄的一条缝,所以cHa入时才会那么紧,杂毛很少,可Ai的生长着几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nEnG粉sE,像被切开的水蜜桃似的。

        水蜜桃要被大虫子凿烂了。

        绵绵浑身像只紧绷的弓,薛涎忽然伸出舌头,顶部软软的,带着Sh润,他没有立刻探进沼泽地,反而在腿根卷了一圈的mIyE,然后才T1aN了T1aNxr0U,每个部位都是那么好吃。

        nEnG的要命。

        他说绵绵灵活,自己也不差。

        用嘴服侍她,也能让她爽的颤抖不止,慢慢的,她一条腿已经架到了薛涎肩膀上,将自己sU痒的x送到他口中。

        他吮x1T1aN弄,齿尖不知道在哪里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厮磨着,唇包住整个x口,舌尖ch0UcHaa,快速……再快……

        绵绵两条腿都软了,又抖又叫的,含着压抑,“……呜……嗯……痒……好痒……哥哥哥哥……爽……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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