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啊,我要怎么办?”

        她哭腔烈。

        霍还语默默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反问了,带着痛苦难平的颤音,“不找妈妈来,难道要我亲眼看着你跟他ShAnG?”

        “你问我啊!”绵绵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音量突破了最高界限,“你明明有机会问我的!”

        喉呛在颤。

        连霍还语都怕妈妈被吵醒,可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不想问,问了你跟我解释,再背着我跟薛涎偷情?”

        他的眼睛明亮,表情没有一点悔过的意思。

        “我跟你就不算偷情了?”绵绵快被他闹疯了,无助地抹了把眼睛,视线才清明一点,“你明明问我我就会告诉你的,我跟薛涎是因为他知道了我们的事,他没有T0Ng破我们,你却要T0Ng破我跟他,哥哥!你怎么是这样的?”

        “他知道了我们?什么时候?”

        薛涎哪里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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