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更心酸了。
但凡有点办法,薛涎都不想去他妈妈那里的,他们是一家三口,他就是多余的人。
“哎呦,怎么眼睛又红了,我说那个小P孩烦,没说你。”薛涎手忙脚乱拽着袖子给绵绵擦眼泪,擦的她脸都疼。
她按住他的手,“都怪我,不然你也不会去那里受气了。”
“无所谓,习惯了。”薛涎笑着,“小时候就两边跑,皮球嘛,多滚几圈就圆滑了。”
“不难过吗?”
他是真的不在意,“天底下离婚的家庭多了,我不过只是其中之一,没什么好感伤的,分开成为两个美满的家庭总b维持一个破碎的家好吧?”
本来是想安慰绵绵的。
可话说完,她的眼泪没有征兆就掉了下来,挂在下巴,晶莹剔透,摇摇yu坠,“可是现在我们这个家也要没有了,还是因为我们……”
眼泪全在这两天流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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