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溜出去也没有什么别的意义,“你哥哥呢,阿姨呢?怎么就让你一个人坐在这儿?”

        绵绵将头低了下去,指尖油腻腻的,难受极了,那油糊在心里,朦朦胧胧,“薛涎,我昨晚对哥哥说了很过分的话,是不是该道歉?”

        可他也做了很过分的事,到现在也没有道歉。

        薛涎歪过头,看着绵绵被头发挡住的忧愁脸庞,仔细审视,半玩笑半认真地问:“你说他不行了?”

        “什么啊!”绵绵那份自责一下就没有了,“我怎么会说他这个?”

        “那还有什么过分的啊,对男人来说最过分的就是说他不行了,除了这个,没什么不能原谅的,除非他不够爷们,”他伸出手抹了抹绵绵嘴角的油光,“所以你也别自责,咱们是妹妹,妹妹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道歉的。”

        这些天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见了薛涎两次,绵绵才没有那么难受,“你怎么能这么宽容,也不怪哥哥打你,也不说他坏话。”

        “我说他g嘛?”薛涎不能理解,他把手上的冰水扭开仰头灌了一口,又递给绵绵,绵绵接过握在手上小口小口地喝。

        “背后说人坏话那是八婆才g的事,何况你哥哥已经很可怜了,好好的妹妹被我给抢了,他不平衡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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