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板,这可是上好的货色,外出野营,劈个柴砍个树的绝对小意思,就算要用它劈石头都没问题……。”

        老板努力的推介着自己的商品,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王康掏出三百块钱放在地摊上,然后拿着匕首转身回了摩托车,再次一转油门,飞驰而去。

        看着摩托车远去的背影,老板先是一愣,随即朝着摩托车背影大喊:“还没找你钱……。”

        此时,十一点二十。

        初春的太阳不算火热,但如果长时间暴晒,尤其是还很久没喝水的话,也还是会让人口干舌燥的,甚至有点心烦意乱。

        六子就是这样,六子站在大马路边,嘴唇都微微现着白丝了,不停走动着:“这该死的天气,大春天也搞的这么热,早知道带瓶水出来了。”

        六子不停来回走动着,一双眼睛也不断扫过前方的大马路,而在他身后百米远的地方,一栋红砖大瓦房耸立着,只是房子屋顶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到处破破烂烂的样子。

        这时候马路远处突然出现一个人影,肩膀上挑着担子,担子里还放着把锄头。

        六子看到来人,顿时眉头一皱,一脸不满的走了过去,先是扫了一眼来人,三十来岁,身上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一身微黑,脸上也带着一丝农村人特有的憨厚。

        下里巴人。

        六子撇了撇嘴,然后喝斥道:“喂,你,干什么的?”

        听到六子的话,来人看了六子一眼,然后又转头左右看看,身后看看,最终好像才确定六子是对他说话,来人脸上似乎露出一丝疑惑般的说着:“我,我种地的啊,我,我地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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