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少年的尖叫湮没在浓郁的夜色中,他猛地从大床上弹坐起来,丝绸被套折射了皎月的光泽,让床上的黑影更加幽深恐怖。
“宝贝做噩梦了?额头上全是汗。”
宽厚低磁的嗓音彰显了父亲的沉稳,陈未瞳孔微颤,不可置信地瞧着眼前高大微胖的中年男人,试探道:
“爸爸?”
他通常叫陈建那畜生作“父亲”,而非亲昵的“爸爸”,能拥有这个称呼的人,是十六年来视陈未为掌上明珠的养父。
“噩梦?是梦吗?”少年身上的睡衣也是丝质的,大敞的领口滑到了圆圆的雪色肩头,露出大片精致诱人的锁骨,而美人却毫无所觉,完全沉浸在喜悦当中。
原来那些被父母抛弃,被歹人侵犯的悲惨遭遇全是假的!是一场冗长难捱的噩梦!
失而复得的少年雀跃地拥住了自己慈爱的爸爸,夜色里,他没有察觉到中年男人转深的眸色,否则他会看到一双狼贪虎视的眼。
父子俩腻歪地抱了会儿,陈未感觉父亲干燥温暖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腰臀之间,以一种暧昧的形式揉搓那里的软肉,他身体僵了僵,不自在地扭了扭屁股。
“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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