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叫我什么?”
他挺着狰狞的驴玩意儿往刚生育不久的人母子宫里戳刺,不遗余力地深顶,差点把陈未的灵魂顶出窍。
咿咿呀呀地尖叫几声,陈未口水都流了出来,满脸酡红地嗫嚅到;
“老…老公……”
刘家旺满意一笑,“不跟老丈人介绍一下我吗?别害羞。”
他是流连花丛的老手,折磨骚逼的法子多的是,只需用尖锐锃亮的冠状棱重而缓地转圈碾磨痉挛脆弱的宫腔,小美人的脸色就变了。
“嗯呃别…好酸……哈啊我说!”陈未浑圆翘硕的乳球震颤不已,可不争气的肉馒头却下意识把使坏的大鸡巴绞得更紧,他咬咬唇,抵不过男人的折腾,只好陪他玩这种晦气又幼稚的游戏:
“哈啊~爸……爸爸,这是…呃!骚小未的老公~嗯呀~~老公又在肏小子宫了……哦哦~好厉害~~老公又要给小未播种了啊啊……”
话是对着棺材板下的陈父说的,若他真的能听到,怕是能气活过来。
刘家旺直接把陈未翻转背对自己,像条母狗般趴在棺木上任自己后入,青筋盘虬的粗热鸡巴重新抵住穴肉外翻的猩红小缝,噗嗤一下顺滑进洞,开启新一轮激烈的征伐。
“肏死你!肏死你!骚逼生了孩子还这么紧,不愧是榨精的名器!想不想再给老公生个孩子?嗯?不想也没关系吧,反正老公天天都会填满骚老婆的小肚子的,想不怀都难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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