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完月子的陈未回到了小山村,恰巧陈父病倒了,肏不成屄,恨恨地咬儿子的大奶头,吩咐他上山去田里拔些菜回来做饭。

        陈未当然欣然同意,能不跟这老色鬼共处一室的机会,他求之不得。

        整理好行装出发前,他给小宝喂了奶,被男人调教得敏感淫荡的乳峰让婴儿吮得发麻,陈未昂着天鹅颈好不容易忍住没哼唧出声,没喂多久,腿心先湿了。

        也不怪他,生产完后,他的小穴一直处于空虚的状态,偏偏性欲愈发地强烈,他几次半夜被热汗烫醒,恨不得让瘙痒的屄骑上兽父的大屌疯狂扭甩,可陈父生着病,鸡巴总是软趴趴的。

        陈未遗憾地扯了下骚水湿黏的内裤,挎着篮子出门了。

        初为人夫的少年身上有一种奇异的风韵,他成熟又青涩,丰腴却清瘦,像早熟的蜜桃,纯欲到了极致,翘圆的肉屁股从宽松的棉裤下透露端倪,引人遐想。

        少年向来缺乏危机感,所以一路上他光去看脚下崎岖的山路了,没注意到丛林中,几道如狼似虎的精光,等待纯白的小羔羊落入深网。

        山路人烟稀少,墨绿色的密林将穹顶严严实实地遮住,空旷的山林间鸟鸣回荡,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突然,身后有一只手搭在了他单薄的肩上。

        陈未吓得腿都软了,受惊的猫似的跳起来,回头猛地撞上一张和蔼的笑脸。

        “你…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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