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味道熏得少年直发晕,每一次被吮吻都让他无比想吐,可敏感的舌头被挑逗的快感却也十分清晰,隐隐的酥麻之意竟让他食髓知味,晒得晕乎乎的头脑竟着了魔似的勾住那臭烘烘的肥舌与之缠绵!
这个诡异的念头在少年心中迅速如藤蔓般滋长,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主动迎合了鬼父的舌交,两人淫霏的灵蛇也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勾缠翻搅,口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初见规模的雪白胸脯上。
扭曲的兽父察觉到骚美人的动情,恨不得立马把陈未压在地里狂暴肏烂,可贪婪的男人更想亲手把他这位清纯干净的儿子一步步调教成骚气冲天的小性奴。
肏逼的冲动被压下,男人缓缓扭胯,极有技巧地用龟头棱旋转磨子宫口,力道缓而重,而他得天独厚的浓密黑林也跟着研磨的动作搔碾刺挠少年敏感脆弱的水嫩花唇,直磨得少年眉头紧锁。
痒,好痒…陈未感觉下体的每一寸肉都有千万只蚁噬咬着,整条花茎明明被撑得满满当当,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吮吸,娇小的花瓶宫也渐渐收缩,浸满了空虚与瘙痒的滋味。
原来的活塞运动本来快让他高潮,可如今生生停止,让他上不去,也下不来!
“嗯…嗯…”少年被磨得又娇又委屈,趁着父亲的蘑菇头磨宫口的间隙,不动声色地微微抬起腰肢,肥滑的小嘴吐出很小一节茎身,又随着重力跌落回去,自以为隐蔽地小口吞吐着。
可小屁股在人家手里,水屄死命咬着人家大鸡巴,少年的举动都被狡猾的陈父窥个透彻:
“嘿嘿,小骚逼痒不痒?嗯?不是小未让爸爸慢点、停下的吗?爸爸照做了,小未怎么还不满意啊!”
少年终于意识到中了男人的圈套,心中羞愤交织,可想被疯狂填满、疯狂肏干的欲念已经快把理智淹没了,情动的花液如泄闸般淅淅沥沥地淋湿了玉米地,他想被插,想被狠狠地干!
可强烈的羞耻心和自尊心致使他不愿说出那些求肏的淫话,他也不想让禽兽父亲得逞,便死死咬住嘴唇,勾住男人粗壮的脖子,开始狂扭着纤细的腰肢,艰难地用小穴自行吞吐狰狞的紫红茎身。
“停下!”男人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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