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呼噜……”

        粗重的牲畜叫声响在头顶。

        陈未想抬头看,抑或是怕走,可身体重得像灌了铅,令他动弹不得。

        他仿佛感受到有东西在他背上喷气,吭哧吭哧粗鄙不堪,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滴落在他背上,恶心极了。

        最不妙的,是下体顶着他的一根硬热。

        刚被过度使用的过的身体立刻反应过来。

        这根东西并不粗,甚至比他唯一的男人——他的亲生父亲的阴茎要细得多,像软体动物的触手一般,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螺旋状,滑溜溜地顺着他一张一合的阴阜缝摩擦。

        这动作相较于自己先前所承受的,算得上温柔,他的穴花历经摧残,已经又麻又痛,连淫水都流干了,翕张的穴口有空气灌入,明显是被肏到合不拢了。

        就这样被不明物体的鸡巴摩擦了一会儿,软烂的屁股突然覆上来一具毛茸茸的肉体,有两根像前肢一样的东西压在了他纤细的腰肢上,而那根湿乎乎的螺旋状鸡巴似乎在往花穴里一伸一缩地探。

        至少不粗,陈未悲哀又庆幸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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