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锐死活不开口,家里大人又转而问池屿这才知道昨晚两个小孩勇闯大山边边,看着俩小屁孩这么倔,再加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索性给池念在公墓那买了块儿墓地。

        虽然他一直没问过,但那晚摔的那一跤池锐绝对是故意的,其实也有别的方法,但那个时候他们家的氛围已经开始走下坡,十岁的池锐小朋友脑子里只能想着大人不喜欢哭闹的孩子,他们会心疼可怜的小朋友,所以不惜摔一跤见点血。

        那几年经常能见到池锐的这种类似于伤敌又自损的行为不由让人想到一部分抑郁症严重的病人的一些自残行为,但当时的他对心理方面根本没有了解,等他后来回想起这些带点偏执的行为的时候,池锐又很正常仿佛之前的那些真的只是小孩对自己需求的一种错误表达。

        想和叔叔他们商量要不要带池锐去看一下医生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他入到水池,打开刚刚一道拎进来的700ml40°法国轩尼诗,从一旁杯架上取下两个新杯子,倒上,其中一杯放到池锐手边。

        红褐色的酒液澄澈见底,入口的酒液层次丰富,漏斗型高脚杯宽阔的杯口让它辛香的气息充分发散,薄荷味混着辛香,直冲脑门。

        池锐丝毫没有对酒精的不适应,仿佛之前说喝酒喝不明白的不是他一样,他轻晃几下就仰头喝了大半,“想加点冰。”

        “泡着汤浴喝冰酒你也想得出来。”

        “池屿,我想他了。”他那么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池屿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谁?”刚喝两口呢怎么快赶上深夜伤感频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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