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坐起身,靠近他,白羽清茶居高临下地摸了一下琴酒的侧脸,琴酒在在床上的时候从来都不介意成为白玉清茶口中的骚货婊子。

        琴酒舔弄男人的裤裆,用牙齿解开拉链,先是隔着内裤,将阴茎给舔湿,等待白羽清茶被他的舌头到半硬后才扯下布料,任由那硬挺的肉棒扇打他的脸颊上,刚刚结束完任务之后的性器还是有一些混着汗味的燥味,让琴酒不自觉的脸更红了,身下流出了更多的水,嘴唇含住龟头,舌头舔弄着小孔,要慢慢的将整个含进嘴里,撑的下巴都发麻,有一些呼吸不过来,但是身体因此更兴奋了。

        有些紧绷的蕾丝睡裙包裹住臀尖,在随着琴酒的动作摇晃渴求插入,就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白玉清茶一下子就没有什么耐心,直接粗暴的来了深喉,非常用力的捅着他的喉咙,享受着琴酒喉咙的紧致收缩,然后射在了琴酒的嘴巴里,抽了几张纸巾让他吐出来,再把纸扔到床边的垃圾桶。

        把琴酒推倒在床上,直接把跳蛋取了出来,然后不紧不慢的将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肉棒肏进去,里面的穴肉开始好粗暴的入侵者。

        琴酒的身体非常的白,甚至透着一些粉嫩,在常年的疼爱之下乳头比同性大很多,长时间处在被玩过头充血之后的艳红,咬上去非常的可口,白羽清茶在床上从来都不会对琴酒手下留情,或者说他就是想让琴酒痛,

        在他的胸口,大腿内侧,肩膀上都留下甚至可以见血的牙印,只是草草润滑便会肏进去,按理来说是会痛的,但是琴酒的身体出乎意料的适应性强,只是轻微的触碰到敏感的地方就会出水,然后表情就会变得淫荡,嘴里也会发出掺杂着几分痛苦又甜腻了的呻吟。

        “哈……轻点…呜……太用力了……”

        琴酒配合着他的操弄,扭着腰迎合着,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又带着几分酥麻的爽快,他下意识的想到再这样下去,明天估计坐什么垫子都会疼。

        “婊子贱狗,你不就是最喜欢我这样粗暴的肏你吗?你这骚穴还在喷水。”他愤怒的抽插着前面的尿道棒,凹凸不平的小棒子,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原本粉嫩的性器都被憋的青紫。

        “……想高潮……唔……让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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