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南希的病人,她是我的病人。”

        恩?

        “她可能都不知道我在这里,但我知道她在那儿,并且知道她的状态……她很需要这个。”

        这样吗?

        凯莉居然连这个都能解释的通,可信度似乎比南希高那么一丢丢。

        “所以现在你相信我了?是不是该去执行你的工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放在员工心理辅导上。”

        凯莉边说边冷笑,嘴角的一抹嘲讽,足以让任何有自尊心的人无地自容。

        “希望你这次,不会蠢到被南希另一个理由打发回来。”

        “事实上,她上一个理由也没打发掉我。”

        可惜付前字典里没有那种词,下一刻他微笑着打开了其中一个纸袋,取出一只棕色小瓶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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