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南希是同学,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这次她邀请我来这里,我其实很感激。”

        从南希住处出来,凯莉看上去明显对付前信任许多,开始缓缓诉说自己的情况。

        “然而不久之后,我在她诊所里见到的,却是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病情变得严重了,太诡异了,她的病人……”

        “哪个病人?”

        “户岛志贵。”

        “你不知道,当我发现南希和他这位病人某段谈话录音,听到他们以无比自然的语调,说出的却是完全听不懂的呓语时的感受……”

        一边回忆,凯莉一边长长地吐着气。

        听不懂的呓语。

        付前很自然的想起来户岛圭治耳朵里的棉絮。

        “可按照南希的说法,她似乎只是害怕天上的光,对于特殊的声音并没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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