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面罩寒霜,涅斐丽看上去完全没有坐下的想法。

        “太做作了。”

        这位没什么耐心的样子,付前也就没有继续顾左右而言它,直接指着泽田。

        “我这个人一向喜欢问为什么。”

        “今天这一幕,乍一看是你带着密谋当事人上门,戳破我的真面目,称得上顺理成章。”

        “但事实上作为一名神使,你只要说出来密谋的事,我唯一的选择就是相信,根本不可能去赌你是在诈我。”

        “所以一位神使上门,偏偏还要带着一个只有副作用的累赘,这种画蛇添足的行为,让我不得不好奇你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总不能只为了给你报幕?”

        “刚才这位的歇斯底里大概是真的,但你随后的训斥,公关小樱这么做还算自然,作为一名高出几个次元的二阶超凡,你要是不满真的有必要开口?那话怎么看都是说给我听的。”

        “至于目的……”

        付前伸出两根指头,从泽田口袋里夹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仿佛灰色水晶凋成的花,四个花瓣以奇异的纹路互相环抱,下面花梗笔直,一片叶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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