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如月知惠已经有点懵了,甚至付前的视野里,涅斐丽的眉毛也是肉眼可见的皱起,表情既惊且疑。

        “安井时之对我来说的唯一价值,就是知道他是如何变成这副样子的,满足一下猎奇心理。”

        然而苏糕的点评不仅没有结束,甚至听起来愈发犀利。

        “回答她,安井时之可能也是身不由己,到了那个层次,已经逐步贴近世界本质,他的状态说不定体现了某种本质的混乱。”

        下一刻,做完心理斗争的涅斐丽,选择再次开口。

        虽然苏糕的表现让她有些警觉,但一番思想斗争下来,她还是不愿意放弃安井时之话题。

        “安井时之可能也是身不由己,逐步贴近世界本质的情况下,他的状态说不定体现了某种本质的混乱。”

        很明显这话已经超出如月知惠的理解范围,这位几乎是只能复述。

        “你是想说世界是混乱的?越贴近本质反而越不稳定?”

        这个说法,明显引起了苏糕的兴趣。

        “这倒是一个新奇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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