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叹了口气。
“不过凡事要往好处想,至少他的目的并不是对镰仓一家不利。”
“我正想说这个。”
管景政冷笑一声。
“按照镰仓圭治的说法,刚才那位半神仅仅是那坐了一会儿,看上去什么都没做,而我来的路上就想,有没有可能他确实没做什么?”
抬头迎着一群茫然的眼神。
“他只是不做什么了。”
“你是说,镰仓家身上的失控是他造成的?”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只是一点没有根据的猜测。”
管景政面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