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着不能弄脏别人家的原则,赵余笙便自觉滚去洗澡,在热气腾腾的淋浴间站着站着,脑袋晕乎乎的,扑通一下摔了个屁股墩。

        疼,但是他已经不太敏锐,迟钝地抚着腰正想嘟囔一句:“老了不中用。”

        浴室的门被一下子撞开,唐迁月冲进来,与赵余笙大眼瞪小眼。

        看他眼睛瞪圆的样子,没什么大事,唐迁月才稍微松了口气,“你怎么回事,喝醉不能洗澡的,很危险。”

        “不洗不脏吗?”赵余笙呆愣着说。

        “那现在洗干净没?”唐迁月蹲下来看他。

        “没有。”赵余笙龇牙咧嘴地想站起来,未果。

        唐迁月扶着他坐到小板凳上,无奈说:“那我帮你,想用洗头吗?”

        “嗯。”赵余笙点头。

        洗发水的香味在明亮的浴室里散开,修长白净的手在脑袋上轻柔按摩起来,很快揉出了一头的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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