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余笙拢紧被子,昏昏欲睡,有一周都没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
“陪我一起,我怕鬼。”辛芃伽低低地说,他的脸在黑暗中看不清情绪。
“……”
赵余笙其实不信。
沉默了一会儿,他把身体尽可能地往沙发里侧靠,说:“沙发窄,你挤挤吧。”
辛芃伽无声地笑,侧躺下来,脊背贴着赵余笙宽阔的胸膛。
潮起潮落,海风呼啸,只有彼此的呼吸心跳。
忙碌的一天拍摄过去,天空又是橙黄色的,赵余笙脱了鞋沿着海岸线走,边走边看。
海水时不时拍到脚背上,他绕开那些贝壳小心地走,刚刚印出的脚印又被海浪打去,不留一点痕迹。
齐晖的观光小车原来就放在别墅的旁边的长方形葡萄架下,齐晖正在小花园里哼着歌修剪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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