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逼。”徐雪鸿对着换完衣服坐在自己床铺上发呆的周志喊道。

        “?干嘛。”还在想着今天要在日记上写下只言片语的周志已然文思泉涌,却被打断施法了。

        就不应该让男人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是所有臭直男的本能。

        “你的衣服挂在这里,我看已经干了,给你取下来,我要用衣架。”徐雪鸿边说着边拿着晾衣杆四处搬弄寻找可用的衣架。

        “那你拿呗,我看上边都是你的衣服,你自己收你自己的不行吗?”周志质问道。

        他盯着站在晾晒处的徐雪鸿,躯体健壮修长,整个人就像要够到天花板一般,他半个身子埋在各种花花绿绿的训练服之间,仿佛一只蝴蝶。

        “你的衣服香,我就要用不行吗?”徐雪鸿就要取下一条周志的内裤。

        “懒得跟你贫嘴,下次我没衣架了直接把你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给扔了。”

        “你可以试试看。”徐雪鸿盯着周志其中一条内裤有些出神,那是一条颜色较浅的内裤。

        除了前面裆部有些偏黄以外,靠近下边一点的地方布料有些褪色,除了褪色以外,还有点淡淡的血色沾染在上边,周围的布料还有些起球,第一眼徐雪鸿觉得这个看着白白净净平时也把自己收拾的妥帖的人,其实也没想象中这么讲卫生嘛,上厕所屁屁都不弄干净。

        但是再看了一眼发现那个位置并不是菊花的位置,为什么那一块是那种颜色?

        难道周志有痔疮?这样可笑的想法在他脑袋瓜子里出现的时候,徐雪鸿整个人都绷不住了,站在台上一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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