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嫁入豪门,实则与龙潭虎穴无异,若沈某为了自己的前途而葬送了堂妹的一生,怕是一辈子都会愧疚不安。”
“你说这位尚书公子,可是叫祝行远?”王柄权突然问道。
“王爷怎么知道?”沈千秋目露惊讶。
王柄权笑着摇摇头,解释道:
“整个京城纨绔圈,可能有人没听过祝行远,却无人不知‘祝花柳’。京城高门子弟中,喜欢眠花宿柳者不在少数,可唯有祝公子,摘得了‘花柳’的雅号。”
这位祝公子,丝毫不知节制,惹了一身的花柳,曾有位外地官员不知内情,想要攀附这位名声极臭的尚书公子,将自家娇妻献了上去,结果回去以后,整个府邸从上到下,连同丫鬟仆人在内十几人染上了花柳。
这事传开后,这位祝公子的朋友,愈发稀少起来,甚至酒肉朋友都对他敬而远之,生怕中招。
不过这些事王柄权没敢和沈千秋说,因为光是“花柳”二字,就已经让这位大才子面色惨白了。
……
“除了他就没别的人选了?”王柄权继续问到。
沈千秋摇摇头,“倒还有一个年近七旬的平章政事,说是愿意再添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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