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兄弟亦是杏林中人,好说好说,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但有所需,义不容辞!”

        随即老郎中主动让出道来,请琬儿入屋去。

        琬儿亦是回了一礼,恰好紫玉将药箱拿了过来,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入了屋,便直往卧房去了。

        待送那白衣公子进去,老郎中又见那黑衣公子正杵在原地,目光深邃幽暗,似有些不近人情,难以亲近,老郎中顿觉忐忑,一时间竟也不知自己跟着去进屋是否妥当,也只能站在原地不敢随意动弹了。

        我有些精神恍惚,对上了老郎中探寻的目光后,这才赶紧收敛思绪,见那老郎中负手垂立一旁竟是一动都不敢动,想来是被院子外的那队人马给吓住了,深怕自己已经惹上什么□□烦,又见我神情冷漠,似乎来者不善,故而如此小心翼翼,不敢随意动作。

        我忙抱拳行礼,颇感歉意,言道:

        “老师傅,方才晚辈一时情急多有得罪,还请海涵!”

        随即做请字状,毕竟天寒地冻,还是请他老人家先入屋去为好。

        老郎中点头哈腰,忙不迭的说道:

        “不敢不敢,还是大官人先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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