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那里,你又是什么企图?”律师的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子,好像要将龚平的心都挖出来看看的样子。

        “我不知道。”龚平摇了摇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裂了:“我当时脑子很乱,还醉了,我想··最多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的。”

        “那他们到家过后,你就进去开枪杀了他们?”律师眼中冰冷的光芒闪过,将自己的猜测结果说了出来。

        龚平急忙拒绝道:“我没有,我控制了自己,然后我开车回家躺下就睡了。”

        “回家的路上,我把枪扔进了附近的河里,这一点我很肯定。”

        “可让我感觉很奇怪的是,第二天早上清洁工发现他们死在了自己的创伤,而导致死亡的真正原因是···”律师的唇枪舌剑,在这一刻让龚平有些无法反驳,他只能被动迎战。

        到最后,律师甚至都已经不问他了,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那几十名陪审团成员。

        “警察在河里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你的枪,所以无法鉴定你的手枪··和死者身上的弹痕到底是不是吻合。”

        律师的身体前倾,充满了压迫的目光盯着龚平:“这个对你来说,不是非常有利的吗?安迪杜弗伦先生?”

        对于龚平的边界,律师不可置否,他将桉件之中最让人胆寒的地方说了出来:“我们知道,一位美女和他的情夫相拥而亡,两个死者的身上都中了四枪,这说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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