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在他的嗓音下无法自制地吐息。有什么在他的唇舌间,将要冲出来,将要把一切燃尽。他突然扣合了十指压下去,他吻那微张的唇,吻父亲未尽的话语。他掀开眼罩吻泛红的眼角,吻父亲纵容的湿润的眼神。父亲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里轻轻弯曲,被扣锁在他的肢体里。他在那浅色的眼眸里湿透般清醒,又醉酒一样晕眩和沉溺。

        父亲。父亲。锁不住的父亲。

        驯服不了的父亲。

        赞美这他妈该死的兽性。

        他深深嵌合进父亲的身体,他急切地抢夺父亲口中隐忍的呻吟。那因他而起,那本该属于他的。父亲不接受成为他的收藏品,但那些欲望无法从他身体里被夺去。他知道那眼神里述说的挥发的弥漫的是什么,他是父亲欲的容器。

        ……或许也不止是欲?

        赵晁的手在青年五指里扣紧,另一只手把他压倒在自己起伏的胸膛里。下体相合,上身紧贴。他们仍在接吻,接吻的背景音是杂乱的心跳和吐息。

        赵晁喜欢小朗心脏跳动的节奏,急促又有力,把他的也搅动得凌乱无比。

        ……

        他们搂抱着睡到日上三竿。

        赵朗今天给自己放了假。醒来后他们懒洋洋地窝在床上看了部电影。动画片。一个二十几的青年俊杰和四十多的成功人士看得相当认真——说真的,这确实是他们没看过几次的新奇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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