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凌虐后的性器经不起刺激,刺痛见缝插针地混进快感的浪花里。类似于露天受辱的心理快感让赵晁心跳急促,尽管他很清楚这是单向玻璃,而要说让他被别人看到,第一个发疯的肯定就是赵朗。

        “小朗……”赵晁也不回答,只是含糊地唤他。或者说,用呻吟组合成类似于呼唤的语调,“小朗…小朗……”

        赵朗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最后用吻夺去那些惹人的音节。他的手从西装下摆钻进去,握住父亲精壮的腰肢,又往上摸索,意外地摸到了两个小小的乳夹。

        父亲居然在衣冠楚楚的西装下面自己戴了乳夹??

        他是戴着这两个小玩意开车载他、还泰然自若地走进公司来上班的??

        “操!”赵朗的眼睛都有些发红。他一把把赵晁抱了下来,扔到地上。

        赵晁跪在地毯上,手依旧被绑在胯下导致他只能脸压着地面。面前就是他办公室的大门,他甚至能从门缝下看到是否有人经过。

        青年粗重的喘息已经变成兽类的低吼。高热的狼躯压上来,炽热的狼茎贯穿他,饱胀,撕裂的痛楚。毛茸茸的腹部让他的背部温暖又有些痒,赵晁尽力翘高臀部,让养子能够随心所欲地顶到更深的地方。

        赵朗在他的身上兴奋地打着鼻息。赵晁维持着雌兽似的姿势,被叼着后颈,手一动就把性器拉扯得生疼,耳畔净是野兽的喘息和肉体淫靡而高频的撞击声。

        “小朗…唔……小朗……”被顶得受不了的时候赵晁会低声地吐出音节,用沙哑的呼唤代替呻吟。赵朗在他的体内成结,射了他一肚子,不拔出来,又继续,让他高潮后的性器软绵绵地在胯下甩荡。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赵晁已经被操得满脸是泪,小声地吸着鼻子,被拉开扣子的衬衫下,狼爪子拨弄着他被夹得红肿的乳粒。

        “赵总?您在吗,赵总?”门外是秘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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