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困的声音都是黏糊糊的:“什么?”

        “也就那样。”

        热气护着清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许烟的耳朵里,整个人一下酥麻,很快清醒过来,想说话为自己辩解一两句,可清晖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自己不止就那样。

        红帘帐被风雨的余波震的摇摆不定,时有娇柔的声音溢出,但很快又被吞咽覆盖,此起彼伏……

        一一

        许烟对于许苏娘天天中午都要打包食盒外出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家宝在书斋里上工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月钱是多少她没有多问,但是听说他干得很是卖力,想必也是真的挺不错的。

        这几日,她与清晖盘下了几件铺子。

        有几间是空的,也有几间是被市场淘汰的现成铺子,许烟只挑自己需要的,一间是织布的铺子,许烟把里面的织布娘一并包下。

        一间是茶肆,去年的暴风雪导致茶叶收成不好,还影响了茶味,导致茶叶一直卖不出去,由于老板是低价出售,许烟心动的,而且她自己就爱喝茶,喝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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