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嘴里被迫塞着谁的几把,另一个人在后面捅他的屁眼,还有什么人站在他左右,强迫他用手给他们撸。

        熊林玩了他一次,就把他赏给几个手下,只要每晚回房间时看见他已经洗干净就行。

        齐鸣昏过去几次,数不清身体里进出过多少人的阴茎。屁眼里的精液一直没干,连洗澡都是直接被人拿着喷头乱冲,每天都带着手铐脚铐,只有被干的时候才会解开,完全成了这里的性奴。

        因为齐鸣一开始的不配合,熊林吩咐人给他多喂了点猛药,他就听话多了。

        这些手下也玩过不少熊林手里的人,并不会对他有任何怜惜,互相之间配合也相当默契。

        有人玩胸,有人玩嘴,有人玩手,排队等着下面的后穴。

        齐鸣被玩得后穴都合不拢,嘴角都撕裂了。

        他分不清是谁在用力掐他的乳头,因为被捅进鸡巴的喉咙和后穴更痛。

        有很多声音在调笑,戏弄他,他的身体也被摆来摆去,呈最容易被进入的姿势。

        他迷迷糊糊要昏过去的时候,好像还听见有人在说:“听说发烧的时候里面又热又紧。”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把舌头伸进他嘴里,齐鸣已经开始本能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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