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齐鸣感觉到自己屁股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就是刚才还在他嘴里的那根脏臭的鸡巴,他能感觉到肛门裂开了,但熊林更激动,混着血做润滑,狠狠地往他身体里捅。
“骚货,夹这么紧老子怎么干进去!”
好疼……
齐鸣也算娇生惯养长大,哪里忍过这种撕心裂肺的疼,但熊林用袜子堵住了他的嘴。
被用劲抓着头发,齐鸣被迫仰起头,但剧烈的撞击还是让他感觉头皮剧痛,可能很多头发被扯掉了。
刚才在他嘴里释放的浓精,又射在他屁眼里。
他的屁股肉被扇得肿起,他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说:“今天手边没什么东西,明天带你回家,好好尝尝厉害,骚逼屁股翘高点!还要我伺候你?”
嘴里被喂了什么药丸,齐鸣拼命要吐出来,被熊林暴力地捏住下巴,最终划过他的喉管。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吃下了什么东西,跟那天喝的酒有点像,但更烈。
他浑身都像蚂蚁在爬,扭动身体摩擦床单想要止痒,只有熊林巴掌扇过的地方能产生快感,还有他的后穴内,越是被暴力地对待,越是感觉到爽。
他被干得白眼直翻,脑子里飘过那些女人在床上常说的话:“哦!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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