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在血珠周边拂过，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把血擦去。
头顶的少女没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嘶——”
“那个、老大啊……”江栀脚趾缩了缩，不敢看陶穆之，颤抖着想把脚抽回来，小腿却猛地抽筋，把她即将说出来的话给疼回来。
陶穆之抓着她的脚腕，面上冷峻，没有什么表情。
如果忽视他耳尖的红色的话。
“抽筋了就先别乱动。”
闻言，江栀不敢再放肆，只得享受她老大的足底按摩。
只是……这力道着实有些重了。
即使已经在竭力隐忍，她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陶穆之瞥了她一眼，手顿住，放轻力度。
小腿上和脚趾的刺痛感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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