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的小少爷才发现这人把他娶到手后,终于表现出病得不轻的症状。
可身子已经被肏透了,还怀了孩子,他的心总是软乎乎的,又做了娘亲,便更是绵软得不成样子。
羞愤过后,又忍不住觉得自己的夫君如此下去不行,笨拙地抱住明盛的脸。他绞着肉瓣,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意识也在迷乱模糊的边缘,几乎要上前,再不小心吻住明盛的唇。
沈迢丰盈的泪珠滴滴溅在明盛痴怔的脸上,他的身子仍在战栗发颤,神情却近乎于以肉身度化凡人的肉欲菩萨,淫媚的欲色点在灵秀的五官上,反倒有种纯洁的色情。
“肏掉了会很痛,不要啦……”
最后竟然贴着明盛的脸,撒娇似的蹭他,反反复复地说着不要。
“对呀,稚月会痛……”明盛被迷走心窍,鸡巴都酥得要再喷一回。
他咬牙,憾恨之色满溢而出,忽地想到什么,神光亮起,瞧着做回小菩萨的妻,“那长赢可不可以……”
沈迢还未听清,便觉得插在肉穴里的孽根抖起来。
他茫然的,发空的眨着眼,酥到骨子里的肉嘴突然挨了一股热烫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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