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是我没有,您可别瞎说。”我的脑袋摇得就像逗小孩玩的拨浪鼓。
“听清楚了?他说他不是。”谭渊将电话打开免提,随手放到桌上。
“他说你就信?谭,这可不像你。”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般的慵懒与性感。
“嗯。”等下,等下等下,谭渊说什么,他是不是嗯了一声!
去他妈的,果然谭渊最性感!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谭渊突然凑近我。
“我我我…你你你…您别离我这么近!”要命了,我感觉自己要怀孕了,不是,耳朵要怀孕了。
“谭?”他妈的,千万别让我知道手机对面是谁!知道了我就…我就用我毕生所学最肮脏最下流最龌龊的字眼在心里骂他三天三夜!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他妈就是个打工仔啊,我又能干什么啊!
“抱歉,忘记挂断你了。”谭渊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屏幕上按了一下,“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谭渊好像笑了。
“老板,你手指好长。”歪,医院吗?舌头咬掉了还能接回去吗?或者给我开个精神疾病诊断证明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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