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真怕给你握断了。”谭渊只觉得自己在玩弄一根缠着缎子的肉棒,滑腻温润的触感令他不敢用力套弄。
“你说…哈啊…谁是小东西!”楚格总算在涉及男人尊严的问题上找回了一点理智,“我他妈…不小!”至少超过了亚洲人的平均水平。
小东西还敢顶嘴?谭渊惩罚性地拨弄着两颗圆润的肉球,从柱身的根部一路向上撸动,指尖时不时地在铃口处擦过,将马眼中泄出的腺液均匀的涂抹在楚格平坦的小腹上。
楚格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当即就硬得不行,偏生谭渊就是不给他痛快,总在即将登顶的时刻就放缓动作,几次下来搞得他眼尾泛红,怒气冲冲地瞪着谭渊。
谭渊被盯得下腹一紧,心都要化了,俯下身吻住楚格的嘴唇安抚道,“乖宝儿,射太多次会吃不消的,一会儿和老公一起,嗯?”
楚格再一次被迷得七荤八素,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谭渊一手抚慰着楚格的小肉棍,另一只手轻柔地抚上他的穴口,隔着内裤,那个翕张的小嘴仍旧缠人的紧,咬住谭渊的指尖不肯松开。楚格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却在无意间将谭渊的手指吃的更深。
“嗯…我难受…谭渊……”再细嫩的布料也软不过娇嫩的菊穴,浴缸中的水随着手指的抽动使内裤湿的更透,不断在褶皱处摩擦着,搞得楚格又麻又痒,迫切想要被填满,“你…进、进来……”
欣赏够了楚格迷离的样子,谭渊总算大发慈悲将早就不成样子的内裤拨到一边,将沾满润滑的手指重新塞进去两根。
楚格的身体极度敏感,仅仅是这样的刺激就能让他前身的阴茎胀得生疼,胡乱地抓住谭渊结实的手臂,想要让他更加深入自己。谭渊的眸光暗的吓人,强项忍下贯穿楚格的冲动,又塞进了一根手指在紧实嫩滑的肉穴里有节奏地搅动着。中指的指尖偶然扫过一个凸起,楚格立时尖叫了一声,铃口处泄出几滴白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