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下功夫,不如好好练练你的剑。”
真是无情啊。他瞧着地上被那道士撕成碎片的纸符,眼神上移,不知怎的就被他的腰勾去了视线——
革制的腰带完美贴合腰线弧度,描金绘玉,居中嵌着一对雕工精巧的玉制阴阳鱼,拇指大的掐丝弦月缀着玉佩拖了一尾墨染的流苏,好一个环佩叮当严丝合缝,就差把富贵逼人四个字拍在自己脸上。
师兄说过,武当那些道士娇贵得很,要想促成一桩美事万万欺负不得,试探间哄着骗着才有效。
临泽是什么样的人,他简直再熟悉不过。平日里端着一副清高自傲谁都瞧不上的嘴脸,看谁都像欠了自己几吊钱,走路巴不得尾巴翘上天去,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这人私下也是行踪古怪,自己的房间更是从不允许任何外人进入。虽说师门中按规矩都是两两一间房,但自从临泽一脚把自己踹出去之后,自己就没怎么再去招惹他。
越千帆现在虽然怀疑那晚根本不是梦,但还是顾及他的面子没有戳破。他想让师兄自己打破僵局说出口。
“……看什么看?”
他恋恋不舍从幻想中移开视线,露出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笑脸:
“师傅托我给师兄你送样东西。”
越千帆说着在庭院中的方桌前坐下,屁股下石凳的触感好像有些奇怪。顾不得其它,他悄悄抖动袖口,借着斟茶把一些药粉朝杯中偷偷倒了进去。
这是他从岭南那群狐狸那儿买来的烈性药,花了大价钱。单单舔上一口,再贞烈的汉子也得跪着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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