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夹这么紧,你这穴儿可比你这张嘴老实多了。”
越千帆知道他口是心非,动作不轻不重。等身下的人得了趣主动贴上来,他忽然停下动作,将身一躺位置一变,拉起临泽坐在了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你……”
自下而上,作祟的人猝不及防来了个深顶,因药物被放大数倍的快感迅速蔓延,临泽眼角泛红开始低声呜咽。
恍惚间,越千帆有一种错觉。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并不是什么武当道士,而是志怪话本里吸人元阳吞噬精魄的艳鬼。
“呜……”
临泽一边和他十指相扣,一边攀上欲望的顶峰,身前肉柱一抖一抖将浊液射在了两人之间。越千帆转而抽出手掐在他大腿根上,不再动作。
他在等他,像那晚一样坐上来再扭动着自己取悦自己一次。
“呜……你这…狗……”
“说我狗东西,难道你不是正被狗东西肏得连话都说不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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