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定下来了,没有一点商讨的余地。

        先生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了一杯刚沏的白茶。

        她再次穿上了那套屈辱的制服,别墅里到底还有多少套这样的衣服?

        这次不待王妈训话,她就自觉地塌下了腰,把头埋下去,撅高了屁股去擦地。

        男主人看着小女仆恭顺地在那里擦着,蜜桃样的两个圆瓣在眼前晃来晃去,领口紧紧的,那两坨乳肉较一年前更大了。

        嗯——依然很勾他。

        那天后卢葆贞没再来,他倒也无所谓,只是管家又找了不少女孩来,都没有那个感觉,要么是太倔,挣扎得他满身的指甲划痕和牙齿咬痕;要么是太野,净想着有天能坐女主人的位置。

        总是没有她那么可口,一点点凌辱,就能让她满眼的惊惧,不敢伸爪子的猫,怎么玩都可以。

        他盯着那屁股挪不开眼,索性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皮带扣解开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不待卢葆贞回头,她的黑稠裤连着内裤就被一把拽了下来。

        “啊!”她惊叫一声,那两瓣蜜桃样的肉就落入了男人的手里,他掂了几下弹性十足的手感,就不耐烦地用手指挤开女孩的小穴,端了刚泡的白茶就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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