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志恒这辈子第一次开荤,对象还是自己师兄,要耗费很多意志力才能保证不射出来,殊不知卫良弼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阴道里又热又麻,摩擦产生的绵密快感比几秒就结束的阴茎高潮难捱得多,陌生的快乐让人恐惧又欲罢不能。

        第一次的攀升期非常短,卫良弼被那种感觉扼住呼吸,半个字都说不出。到达顶峰之时,整个穴腔连带会阴都在剧烈抽动,一大股液体吹出来,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缓缓流溢。非常自然地,卫良弼的阴茎也同时射精,只是在花穴持续近一分钟的抽搐里,射精的快感被轻易淹没。

        宁志恒早在卫良弼高潮开始时就退了出去,射在了他的小腹上。不过等卫良弼高潮过去,这根东西也再次焕发勃勃生机。

        卫良弼身体一颤,酒是完全醒了,手下用了几分力去推宁志恒的肩膀,语调略带急促:“志恒,好了,今晚就到这里,明天我们还要上班!”

        可今晚对宁志恒来说才刚刚开始,二十岁的年轻人岂肯干休,当即回道:“师兄才嘱咐过要我放手去做,若是半途而废,岂不是辜负师兄的期望!”

        卫良弼差点没骂出声:“辜负个……啊……”他的话音被针对阴蒂的揉捏所打断。这里就像一个开关,只要捏住就会让他发不出呻吟之外的声音。

        宁志恒俯身,将卫良弼牢牢箍住,好似人形铁笼一般。卫良弼用力挣动几下,除了让自己脱力外没有任何效果。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卫良弼酝酿一会儿,顿时泫然欲泣,放轻声音说道:“志恒,放过我……师兄受不了了……”

        宁志恒不为所动:“以前不知师兄还会这样勾人,志恒一定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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