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论如何都不会有事的,」路易斯风轻云淡地说道:「反正我爷爷是法务省长,大伯是国会议员,处理得好的话,我应该不至於代替你进去关。」

        「──所以你走远一点,离开日本吧。走得越远越好。」

        就在路易斯关起车门之前,勇人猛然说了句:「你不会想我吗?这两年以来,我们可是每天都在一起。」

        路易斯闻言,笑了笑:「怕什麽,我不是早乙nV路易斯吗?

        「不论你是去了中东、非洲,还是该Si的东南亚,我都有办法找到你。你已经是我的人,我就不会让你跑掉。

        「不管你人在哪里,到时候,我们再相见。」

        一年後。

        东南亚的某国,一个不为人知的巷弄里。

        勇人坐在一间破茅屋的前面,戴着草帽的他,压低了帽沿,遮挡着眩目的日照,低头看着被帽子Y影遮挡掉大半内容的报纸。

        「清迈出现新的暴力拥枪集团?领导者是前特种部队成员?什麽时候发生的事?」勇人看着报纸上那张泰国警方与非法份子火线对峙时,记者用生命拍下的模糊不清的照片,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个带头者英气b人,除了渣画质都遮不住的帅气以外,更是给勇人一种无可言喻的熟悉感。

        ──到底是哪一点,让我觉得熟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