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气氤氲,两人才待没一会儿就都被蒸红了脸。与贺天的白里透红不同,莫关山小麦色的皮肤里透出如成熟到一捏就会流满一手汁水的水蜜桃般的粉色,配上他此刻清理时隐忍的表情,像极了色情片里骚气的男主角。
这段时间顾不上捯饬自己,沾湿之后的发丝几乎完全盖住莫关山的眉眼。水珠顺着发梢流过脸颊,擦过乳头,滴滴答答地砸在沐浴泡泡里,推开一片短暂的小水洼。他跪直身体,一手扶着浴缸边缘,一手穿过两腿间探入肿痛的后穴,但这个姿势看不到具体情况,只能不停地塌下身子让手指尽可能地深入。
莫关山全神贯注地忙着清理,错过了贺天如狼似虎的眼神,也错过了听到他哼哼唧唧的呻吟后硬出水的性器。
“哈啊……”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莫关山就被贺天扯了过去,肿大的奶子被人伸舌卷进嘴里,破了皮似的传来微微的刺痛,“哈贺天……别吸……疼……”
贺天就叼着那粒硬成小石子般的奶头向上抬眸,将莫关山的所有表情全都纳入眼帘,“真不想要我吸?”
莫关山爽得发抖,刚熄灭的情欲卷土重来,勉强撑起身体用干净的手扣住贺天的后脑勺,算作默许。
猎物放弃挣扎的下场就是被贪婪的猎人大口吞入腹中,饱满的胸乳上印着一圈明显的牙印了,仿佛被主人烙了印记。贺天良心发现,考虑到此情此景莫关山肯定也做不好清洁,宽大的右手顺着脊背揉捏上紧实的臀肉,轻轻拨开青年早已停下动作的手指。
肠道还没恢复到原有的紧致,轻松吞入入侵的手指,贺天就一边吸着奶一边将团团精液从肉穴里抠出来。
“嗯……”明显的失禁感让莫关山再次羞红了脸,全身的血液沸腾着往脸上涌,耳尖红到像滴血似的。
到底贺天还是忍住了,没拉着莫关山在浴缸里再来一次,只不过长时间的浸泡让两人的手指都变得皱巴巴的,好笑得像两个贪玩犯懒的小孩。
“下次不可以这么胡来了。”莫关山板着脸假正经地警告道。
“嗯。”贺天难得听话地点头,这番折腾下来腿的确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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