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那老师看莫关山行色匆匆的,也不好意思多说,旧事重提了两句便放过了他。
回到办公室的莫关山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他是真不擅长和别人拉扯这些。但他心里没轻松多久,就又蹙起了眉头。。
他想起40分钟前狼狈的补救。纸巾吸走水分,同时也吸走勾勒轮廓的墨迹。先前那张湿透的画纸早已风干,皱巴巴地躺在书桌上,贺天那半边尚可看出大概,他自己的整张脸早已化做一团污秽,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无力和委屈一瞬间席卷而来,眼睛酸痛发涩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莫关山觉得自己深陷沼泽,越是挣扎死得越快,他就像画中的自己,在贺天身边一点点消失。
可从头到尾,没人来帮他,也没人来救他。
“你最近吃火药了?脾气那么大。”这几次来贺天家,展正希能明显感觉到友人情绪上的不佳。上升期的公司忙起来完全没有假期可言,可就算是周末来,展正希也再没撞见过莫关山,理所当然地以为俩人肯定是又吵架了。“你和你家那位又吵架了?”
“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八卦了。”贺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噼里啪啦的打字声暴露了他的烦躁,“对他那么感兴趣,要么让给你?啧,你干嘛!”
贺天挥开贴上他额头的手,对展正希的一脸震惊表示大惊小怪。“我看你真是被车撞坏了头,要不是以前见识过你宝贝、紧张的模样,我真要以为你和莫关山就是玩玩了。”
“我以前怎么宝贝他的?”
其实展正希也不清楚以前他俩的相处模式具体是啥样的,只知道他这发小把莫关山当成宝贝疙瘩,把自己称作狐朋狗友,都舍不得带到圈子里转转。“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莫仔啊,哥只能帮到这个地步了,接下来就看你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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