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觉是刻在基因里的武器。

        从她第一次见到许笑笑,啊不,准确来说,是从她目睹温淮安在面对许笑笑时,所流露出的微妙状态,她就知道,这个姓许的女子,绝不只是一个崴脚的病患这么简单。

        从那一刻起,她的眼睛里就好像进了一粒沙子,这着实让人有些不舒服。

        床上,李晓玉又看了眼温淮安的对话框,依旧没有动静。她有些失落,但转念一想,那人或许已经睡了,便又释然了。

        毕竟,这次的行程原本没有她的。

        温淮安的母亲和李力的母亲,也就是她婶婶,年轻时都是学国画的。她们的老师从美术院校退休后,回到了老家诸暨,两人逢年过节常来探望。

        临出发前,她听婶婶说温家的司机请了病假,便随口问了句,那谁送你们去诸暨呢?小温啊,她婶婶说。

        李哓玉一听,心头窃喜,说回国了还没机会出去转转,也想跟着一道去。婶婶说那好啊,加上你四个人,正好一部车。

        于是,便有了这次的诸暨之行。

        李哓玉在床上翻了个身,心想虽然只在诸暨呆了一天,明天就要启程回沪,但一路上还有好多机会来创作她的朋友圈呢。想到这儿,她终于心满意足的熄了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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