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还停在车库里,温淮安看着仍在啜泣的人,平静的问:“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他的声音平和,冷静,既没有宽慰的话,也没有安抚的词。
但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丝不忍的情绪。
“其实......你之前都说对了......我这个人,”许笑笑抹了把泪,“我这个人缺乏亲密关系。”
“我觉得......我活到这么大,好像做什么事都在被人否认......”
“以前不觉得,现在就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许笑笑想遏制住抽泣,但泪珠不听使唤,一颗又一颗的往外冒,“我觉得自己特别失败......网上被人骂,家里被人骂,刚刚——”
刚刚,还被亲生父亲当众扇了巴掌。
她一想到这儿,就再次哽咽起来。她不明白,她的身上也流着许旺东的血,为何自己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一个。
她年幼时想不通。
如今还是想不通。
许笑笑用手捂住眼,眼泪太多,她就用口罩擦起来。好像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在她体内冲撞、翻腾,以至于最后都幻化成眼泪喷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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