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他还能忍受住?”
“为什么他还可以忍受住!”
“哪怕就是曾经粉身碎骨不止一次,也应该在此时哀嚎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哀嚎?”
青铜面具人听着白袍人的念叨,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浓烈的寒气。
不对劲!
“你来了!”
这时候姜独注意到青铜面具人的到来,似乎从走神之中回过神来。
“说实话,你们让我有些失望,这就是你所说的痛苦?”
姜独是真的有些失望。
这种痛苦,说到底就是拿他的肉身和他的灵魂下手,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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